第5章
父亲生日宴跪着舔鞋,我带回本家掌家印后杀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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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。
不长不短,足够乐队的乐手收拾乐器溜走,足够一半宾客起身告辞被沈如玉拦住,足够方子耀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母亲身后。
也足够恐惧发酵。
沈如玉站在宴会厅中央,红裙上的奶油渍没擦,她一遍遍拨电话,沈氏法务部,沈氏公关部,沈氏安保公司,全是忙音。
她抬头看着顾言深。
他站在父亲身边,一只手扶着椅背,黑色风衣上沾了奶油和碎玻璃,但他站得很直,像一截插在地里的铁。
“言深。”
“你听妈妈说。”
“当年送你去海外是因为——”
顾言深打断她。
“因为什么。”
沈如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没说出话。
方庭深拉着她的胳膊,低声问她本家是什么,沈如玉甩开他的手,方庭深脸上闪过一丝难堪。
方子耀缩在角落里,膝盖肿了,站不直,他攥着那串跑车钥匙,嘴唇发白。
大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**。
十二个人,黑色作战服,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砖上,步伐整齐划一,他们两列排开,中间留出一条通道。
气压碾压全场。
为首的男人五十岁上下,黑色中山装,胸前别着一枚暗金色徽章,玄鸟展翅,衔枯枝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人捧着紫檀木盒,一人捧着一卷黄绫。
中山装男人走到顾言深面前,他微微躬身,双手合拢行礼,动作标准到近乎刻板。
“少主。”
“本家掌家印已送达。”
“家主的亲笔手谕也在此。”
他双手托起紫檀木盒,盒面上刻着玄鸟纹,暗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。
沈如玉尖叫起来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“顾言深是我儿子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——”
中山装男人转身。
他展开那卷黄绫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。
“顾氏本家第九代继承人,已由家主于三年前亲定,其名,顾言深,自今日起,本家全球六十七城产业,三十二家上市公司,归其全权裁断,凡本家分支,旁系,外戚,若有不敬者,杀无赦。”
他收拢黄绫。
全场死寂。
一个宾客颤声开口。
“本家……是那个传说中控制半个**能源和地产的顾氏本家。”
旁边有人翻手机。
“顾氏本家确实有个继承人选拔……但不是说继承人在海外吗。”
“怎么会是他。”
周叔瘫在地上,老管家的腿软得像面条,他张嘴想说什么,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方子耀从角落里冲出来。
“你装什么。”
“你十五年前就是个被赶出去的废物。”
“这些演员你从哪儿请的。”
他伸手去夺那个紫檀木盒,中山装男人侧身一步,挡在顾言深面前,方子耀的手指撞上他的胸口,像是撞在墙上。
顾言深抬手。
中山装男人退开,顾言深从木盒中取出那枚印章。
暗金色,玄鸟展翅,足底刻着细密的篆字,印章底部印泥未干,泛着朱红的润泽。
他走到沈如玉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