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装不孕拴住出轨老公一个月，只为等小三亲自上门那天
了一下。
周行长把公文包的拉链拉上，说："我今天是被你太请来聊贷款的。现在看来，你**请我来，不是聊贷款的。"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对他微点了下头。
周行长转向方致远："下周一竞聘会上见吧。"
他说完这句话，径直走向门口。经过宋嘉宁身边时，他脚步都没停，推开门走了。
方致远追了两步，被我爸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我爸说："你追什么？把事说清楚。"
宋嘉宁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。她看着一屋子人对方致远的态度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开始发抖："方致远，你跟我说过你跟她感情早就没了。你说你们只是维持表面关系。你说你会跟她离婚的。"
婆婆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："方致远！你跟外面的女人说我们清禾的坏话？"
我注意到婆婆说的是"我们清禾"。
方致远整个人像被堵在了墙角。前面是我爸妈和婆，后面是宋嘉宁，旁边是我。
他看向我，终于开口了："清禾，你听我说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
我把茶壶放在桌上，看着他。
我说："那是什么样？方致远，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？"
他没有回答。
宋嘉宁替他回答了："当然是他的。方致远你别想赖。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亲手签的字，住院的钱也是你出的。我手机里有你们父子的合照，要不要我现在就翻出来给大家看看？"
她说完真的就腾出一只手开始划拉手机。
方致远冲过去想抢："你别闹了，你先回去，我们私下说。"
宋嘉宁躲开他，退到门口："私下说？方致远我找你一个月了你跟我私下说了吗？你装死装了一个月，我孩子发烧四十度我打你电话你关机。我今天要是不找上门来，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管我们了？"
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，孩子被她的情绪吓到，哭得更厉害。
我妈把一盒纸巾递到宋嘉宁面前。
宋嘉宁愣住了，抬头看着我妈。
我妈说："孩子还小，你先把孩子哄。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，不急。"
宋嘉宁一下子哭得更凶了。她大概没想过，被伤害的那个正室的母亲，会递给她纸巾。
但我妈不是为了她。
我妈是为了那个孩子。
一岁多的孩子什么都不懂，他只是被大人的吵闹声吓坏了。
我妈这个人就是这样。她恨方致远入骨，但她看到一个孩子在哭，她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宋嘉宁接过纸巾，抽了两张擦眼泪，又拿了一张给孩子擦脸。孩子的哭声小了一点。
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。
婆婆坐在沙发上，两只手绞在一起，嘴唇抖个不停。她看着方致远，眼里全是不敢相信。
她张了好几次嘴，最后才挤出一句："致远，你告诉妈，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？"
方致远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婆婆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声音很响。清脆得像瓷器碎裂。
"我问你话呢！"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，"**走得早，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，供你读书，供你进银行。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？你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日子的？"
方致远被打歪了头，脸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。
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水泥地："妈，是我的。孩子是我的。"
婆婆往后退了一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她扶住沙发靠背，整个人摇晃了一下。
我妈赶紧过去扶她："亲家母，你坐下，慢慢来。"
婆婆被搀着坐回沙发上，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方致远。那种目光我以前没有在婆婆脸上见过。不是愤怒，是一种很深的失望。像是花了三十年盖的房子，一夜之间塌了。
我爸一直站着没动。
他不是那种大嗓门的人。他做了一辈子会计，性格沉稳，说话慢条斯理。但正因为如此，他开口的时候份量很重。
他说："方致远，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题。第一，这个孩子几岁了？"
方致远说："一岁四个月。"
我爸点了点头："也就是说，你跟清禾结婚**年，你让别的女人怀了孕。第二个问题，这四年里你给了她多少钱？"
方致远沉默了很久，说："房子，加
周行长把公文包的拉链拉上，说："我今天是被你太请来聊贷款的。现在看来，你**请我来，不是聊贷款的。"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对他微点了下头。
周行长转向方致远："下周一竞聘会上见吧。"
他说完这句话，径直走向门口。经过宋嘉宁身边时，他脚步都没停，推开门走了。
方致远追了两步，被我爸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我爸说："你追什么？把事说清楚。"
宋嘉宁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。她看着一屋子人对方致远的态度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开始发抖："方致远，你跟我说过你跟她感情早就没了。你说你们只是维持表面关系。你说你会跟她离婚的。"
婆婆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："方致远！你跟外面的女人说我们清禾的坏话？"
我注意到婆婆说的是"我们清禾"。
方致远整个人像被堵在了墙角。前面是我爸妈和婆，后面是宋嘉宁，旁边是我。
他看向我，终于开口了："清禾，你听我说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
我把茶壶放在桌上，看着他。
我说："那是什么样？方致远，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？"
他没有回答。
宋嘉宁替他回答了："当然是他的。方致远你别想赖。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亲手签的字，住院的钱也是你出的。我手机里有你们父子的合照，要不要我现在就翻出来给大家看看？"
她说完真的就腾出一只手开始划拉手机。
方致远冲过去想抢："你别闹了，你先回去，我们私下说。"
宋嘉宁躲开他，退到门口："私下说？方致远我找你一个月了你跟我私下说了吗？你装死装了一个月，我孩子发烧四十度我打你电话你关机。我今天要是不找上门来，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管我们了？"
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，孩子被她的情绪吓到，哭得更厉害。
我妈把一盒纸巾递到宋嘉宁面前。
宋嘉宁愣住了，抬头看着我妈。
我妈说："孩子还小，你先把孩子哄。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，不急。"
宋嘉宁一下子哭得更凶了。她大概没想过，被伤害的那个正室的母亲，会递给她纸巾。
但我妈不是为了她。
我妈是为了那个孩子。
一岁多的孩子什么都不懂，他只是被大人的吵闹声吓坏了。
我妈这个人就是这样。她恨方致远入骨，但她看到一个孩子在哭，她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宋嘉宁接过纸巾，抽了两张擦眼泪，又拿了一张给孩子擦脸。孩子的哭声小了一点。
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。
婆婆坐在沙发上，两只手绞在一起，嘴唇抖个不停。她看着方致远，眼里全是不敢相信。
她张了好几次嘴，最后才挤出一句："致远，你告诉妈，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？"
方致远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婆婆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声音很响。清脆得像瓷器碎裂。
"我问你话呢！"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，"**走得早，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，供你读书，供你进银行。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？你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日子的？"
方致远被打歪了头，脸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。
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水泥地："妈，是我的。孩子是我的。"
婆婆往后退了一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她扶住沙发靠背，整个人摇晃了一下。
我妈赶紧过去扶她："亲家母，你坐下，慢慢来。"
婆婆被搀着坐回沙发上，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方致远。那种目光我以前没有在婆婆脸上见过。不是愤怒，是一种很深的失望。像是花了三十年盖的房子，一夜之间塌了。
我爸一直站着没动。
他不是那种大嗓门的人。他做了一辈子会计，性格沉稳，说话慢条斯理。但正因为如此，他开口的时候份量很重。
他说："方致远，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题。第一，这个孩子几岁了？"
方致远说："一岁四个月。"
我爸点了点头："也就是说，你跟清禾结婚**年，你让别的女人怀了孕。第二个问题，这四年里你给了她多少钱？"
方致远沉默了很久，说："房子，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