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妈死后3个舅舅都弃养外祖，我自愿接手后气疯了
为我们不管。”
我看着满屋被拍下来的脏污，看着床上瘦到脱相的外公，也看着站得笔直的外婆。
“舅，不用以为。”
“事实就是你们不管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，大舅的声音变得很冷。
“你知道**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04
电话那头那句话落下，屋里像被人抽走了空气。
外婆的脸色瞬间灰了。
她往前扑了一步，想抢我的手机。
我把手机举高，免提声在客厅里清清楚楚。
“**不是病死的。”
外婆尖叫起来。
“闭嘴！”
大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短，像刀刮过骨头。
“妈，你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外婆扶着桌子，指节抠得发白。
“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！”
“我是**！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也是**。”
这句话砸得外婆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我盯着手机，喉咙发紧。
“大舅，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
大舅像是站在风口，呼吸很沉。
“三年前，爸二次中风，医院让交钱。”
“我们三家当时刚买房，房贷压着，谁都拿不出那么多现钱。”
“**知道后，把自己店里的周转钱拿来了。”
“那笔钱本来是她救命的钱。”
我心口一缩。
我妈那年确实说过店里难。
可她只告诉我，生意周转慢，让我别担心。
大舅继续开口。
“钱交了，爸命保住了。”
“可妈不满意。”
外婆突然冲着手机喊。
“我有什么不满意！”
“医院一天多少钱，你们知道吗！”
“她有钱，她是老板，她不该出吗！”
大舅的声音一下冷透。
“她那天已经没钱了。”
屋里死寂。
外婆嘴唇抖着，却没再反驳。
我看着她，掌心全是汗。
“**把店里账上的钱、自己的存款、能借的朋友都借遍了。”
“最后还差一笔。”
“妈让她去找你。”
我的手猛地攥紧。
外婆慌了。
“我没有！”
大舅压着怒火。
“你跪在病房门口，抱着她的腿哭。”
“你说她要是不拿钱，你就一头撞死在病床前。”
“你说她嫁出去就不认爹娘，是白眼狼。”
“你说她不救爸，就是想让爸死。”
外婆一步步往后退，撞翻了凳子。
外公在床上发出呜咽声。
那声音破碎得像在哭。
我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想起我妈火化那天，大舅红肿的眼睛。
想起二舅砸在墙上的拳头。
想起三舅抱着遗像不肯松手。
原来他们不是装伤心。
他们是知道真相，却把真相憋在喉咙里三年。
“大舅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很久。
“你那时候刚换工作，整个人瘦得不像样。”
“**走之前最后一句清楚话，是让我们别找你。”
我眼前一黑，扶住床头柜才站稳。
“她怕你把自己也赔进去。”
外婆忽然哭着跪下。
“她是我女儿！”
“我求她怎么了！”
“我也没想到她会死！”
大舅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没想到？”
“医生说她胸口疼，让她去急诊。”
“你拉着她不让走。”
“你说她装病，想甩下亲爹。”
“爸当时躺在床上，看得清清楚楚！”
外公的手拼命拍床板。
一下比一下急。
他嘴里挤出含糊的音。
“拉。”
“跪。”
“疼。”
外婆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。
我低头看着她。
三年前那间病房的画面，像一块生锈的铁，硬生生塞进我的脑子里。
我妈捂着胸口。
外婆跪在地上拽她。
外公瘫在床上睁着眼。
三个舅舅赶到时，一切已经晚了。
“大舅，我妈当时是不是还能救？”
电话那边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听见一声很重的喘息。
“急性心梗。”
“从胸痛到倒下，中间有时间。”
“可她没走成。”
我看向外婆。
外婆趴在地上，哭声突然变得很小。
她不敢再喊冤。
我把手机握得发疼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管外公？”
大舅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爸清醒的时候，亲口让我们走。”
“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**。”
“他说要是我们还认这个姐姐，就别再给他们当牛做马。”
“他还说，妈不会改。”
外公眼
我看着满屋被拍下来的脏污，看着床上瘦到脱相的外公，也看着站得笔直的外婆。
“舅，不用以为。”
“事实就是你们不管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，大舅的声音变得很冷。
“你知道**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04
电话那头那句话落下，屋里像被人抽走了空气。
外婆的脸色瞬间灰了。
她往前扑了一步，想抢我的手机。
我把手机举高，免提声在客厅里清清楚楚。
“**不是病死的。”
外婆尖叫起来。
“闭嘴！”
大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短，像刀刮过骨头。
“妈，你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外婆扶着桌子，指节抠得发白。
“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！”
“我是**！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也是**。”
这句话砸得外婆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我盯着手机，喉咙发紧。
“大舅，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
大舅像是站在风口，呼吸很沉。
“三年前，爸二次中风，医院让交钱。”
“我们三家当时刚买房，房贷压着，谁都拿不出那么多现钱。”
“**知道后，把自己店里的周转钱拿来了。”
“那笔钱本来是她救命的钱。”
我心口一缩。
我妈那年确实说过店里难。
可她只告诉我，生意周转慢，让我别担心。
大舅继续开口。
“钱交了，爸命保住了。”
“可妈不满意。”
外婆突然冲着手机喊。
“我有什么不满意！”
“医院一天多少钱，你们知道吗！”
“她有钱，她是老板，她不该出吗！”
大舅的声音一下冷透。
“她那天已经没钱了。”
屋里死寂。
外婆嘴唇抖着，却没再反驳。
我看着她，掌心全是汗。
“**把店里账上的钱、自己的存款、能借的朋友都借遍了。”
“最后还差一笔。”
“妈让她去找你。”
我的手猛地攥紧。
外婆慌了。
“我没有！”
大舅压着怒火。
“你跪在病房门口，抱着她的腿哭。”
“你说她要是不拿钱，你就一头撞死在病床前。”
“你说她嫁出去就不认爹娘，是白眼狼。”
“你说她不救爸，就是想让爸死。”
外婆一步步往后退，撞翻了凳子。
外公在床上发出呜咽声。
那声音破碎得像在哭。
我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想起我妈火化那天，大舅红肿的眼睛。
想起二舅砸在墙上的拳头。
想起三舅抱着遗像不肯松手。
原来他们不是装伤心。
他们是知道真相，却把真相憋在喉咙里三年。
“大舅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很久。
“你那时候刚换工作，整个人瘦得不像样。”
“**走之前最后一句清楚话，是让我们别找你。”
我眼前一黑，扶住床头柜才站稳。
“她怕你把自己也赔进去。”
外婆忽然哭着跪下。
“她是我女儿！”
“我求她怎么了！”
“我也没想到她会死！”
大舅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没想到？”
“医生说她胸口疼，让她去急诊。”
“你拉着她不让走。”
“你说她装病，想甩下亲爹。”
“爸当时躺在床上，看得清清楚楚！”
外公的手拼命拍床板。
一下比一下急。
他嘴里挤出含糊的音。
“拉。”
“跪。”
“疼。”
外婆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。
我低头看着她。
三年前那间病房的画面，像一块生锈的铁，硬生生塞进我的脑子里。
我妈捂着胸口。
外婆跪在地上拽她。
外公瘫在床上睁着眼。
三个舅舅赶到时，一切已经晚了。
“大舅，我妈当时是不是还能救？”
电话那边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听见一声很重的喘息。
“急性心梗。”
“从胸痛到倒下，中间有时间。”
“可她没走成。”
我看向外婆。
外婆趴在地上，哭声突然变得很小。
她不敢再喊冤。
我把手机握得发疼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管外公？”
大舅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爸清醒的时候，亲口让我们走。”
“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**。”
“他说要是我们还认这个姐姐，就别再给他们当牛做马。”
“他还说，妈不会改。”
外公眼